火才熄了下来,拧着虞峥嵘的耳朵质问他:
“刚才为什么咬我?从实招来!”
虞峥嵘没想到虞晚桐的反应会这么大,他真的真的只是看妹妹的样子太可爱了,所以才忍不住轻咬了一下。看着眼前人委屈的样子,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任由她拧着自己的耳朵,主动将自己的脸凑到她的唇边,哄她道:
“那给你咬回来?”
虞晚桐语塞,最后一点带着委屈的怒火也散了,甚至有点啼笑皆非,没好气道:
“我才不要咬回去,我又不属狗。”
耳朵上的力道一轻,虞峥嵘就知道虞晚桐心软了,想要逗弄妹妹的恶劣心思又占了上风:
“可是你不是经常咬我吗?”
虞峥嵘特地咬重了“咬”字的字音,重得虞晚桐几乎不必思考,就能猜到这个咬写做“咬”,读作“口交”。
换个别的时候,虞晚桐或许会借着这个机会和哥哥调调情,但此刻,在她昨晚已经狠狠饱餐一顿的情况下,她不想搭理虞峥嵘。
于是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懂,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虞峥嵘知道现在的妹妹是不好勾搭的状态,有点遗憾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秒,老老实实地下了车。
不过虞晚桐的脾气向来是来的快,去的也快,等两人进了包厢,服务生上了茶退出去,她很快就腻腻歪歪地窝进了哥哥怀里。
“坐垫太硬了,没有你坐着舒服。”
虞晚桐理直气壮地宣布了自己的“侵略誓词”,然后便扎根于虞峥嵘的腿上,不再挪步。
虞峥嵘伸手掐着她的腰,想要给她挪个位置,虞晚桐现在这个坐姿,臀缝正好卡着他两腿间正中的位置,蹭得他都有些硬了,他怕她硌得难受。
但他刚把她的身体提起来一点,虞晚桐就又坐了回去,不仅坐了回去,还故意塌腰陷臀,让他们的身体嵌合得更紧密一些。
虞峥嵘:……好了,这波确定是冲着折磨他来的了。
对上虞晚桐眼底明晃晃的挑衅,虞峥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一点。
他还能怎么办?自己招惹的小祖宗,自己受着呗。
反正他也不是没有自制力,不至于在这里失态。
前提是虞晚桐别继续过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