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那么简单,他觉得徐秉文现在对林珝也有意思,因为他在徐秉文看林珝的眼神中看到心疼。
一个男人开始心疼看上去家庭美满的心上人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他已经不能满足于仅做普通朋友,开始深挖对方的处境,觉得对方当下的状态不够幸福。
而这种心疼往往是感情越轨的开始——你心疼她过得不好,难道不会想要成为那个站在她身边,对她更好的人吗?
虞峥嵘自己就是暗恋过的人,太懂这种心理了。
不过他猜林珝应该不知道,而且是从当年就不知道,否则她不会在这个她和虞恪平关系敏感的时期和徐秉文见面吃饭。
徐秉文对林珝来说是一张安全牌,是亲情,是发小、是弟弟,但不可能是暗恋者,否则她会立刻警惕地将他推开。
虞峥嵘并不知道徐秉文是不是觉察了这一点,所以才表现得那么克制,还是仅仅只是多年未见,关系尚且生疏。但,徐秉文试图介入林珝生活的苗头已经展露无疑。
只要不打扰到他和虞晚桐的生活,虞峥嵘对徐秉文没有什么意见,何况后者还是“带资进组”。
“带资进组”的徐秉文同志一回家就给他背后的“资本”哥哥打电话。
他原本想邀请林珝吃晚饭的,但是被林珝婉拒了,原本的安排因此取消,徐秉文没心情一个人去吃浪漫的烛光晚餐,遂回家吃厨师做的饭。
好容易挨到正常下班的时间点,他就给他哥打电话,结果被他哥直接挂了,说是在开会,让他等着,然后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八点多。
徐秉文回来有些时候了,一直住在沪市,除了定期飞京市看徐嵩年外,几乎不与家里人联系,更别说他这个亲哥了。
因此,徐秉光一直到徐秉文开口之前,都觉得后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结果这小子开口就是一句:
“哥,你知道吗?我昨天偶遇林珝姐了。”
林珝这个名字对所有和她一起长大的那批大院子弟来说,都不会陌生,属于是一听到就能自动触发往日回忆的关键词。
但林珝自从有了孩子,就一心扑在家庭里,除了外出游玩之外,基本都不离开京市,徐秉光一下子竟然想不出来为什么元旦佳节,林珝会在沪市住酒店,还巧合地和徐秉文偶遇。
徐秉文解释了一下林珝是来陪两个孩子庆祝的,徐秉光这才想起来虞晚桐的确在沪市读大学,还是军医大。
徐秉文“嗯嗯”了一下,“我知道,哥,我不是来问你这个的。”
徐秉光:“那你要问什么?”
徐秉文:“我想问,林珝姐和她家那位,近来是不是感情不好?”
徐秉光:“……”
徐秉光的沉默已经比他的话语先一步给出了回答,徐秉文没有追问到底怎么不好,他哥又不在京市那一片圈子里,问也是白问,不如他之后自己想办法打听。
聊到这里,解决了自己的疑问,徐秉文就打算挂电话了。
临到挂断的时候,他忽然又想起来另一件忽略的事情:
“对了哥,峥嵘和桐桐都有意去藏区发展,你懂我意思的吧?”
徐秉光听懂了,这种事情不好在电话里聊,但问问徐秉文想要他插手的程度还是可以的:
“你打算要我出多大的力?”
“能出多大就多大呗。”
徐秉文毫不犹豫地回答,并且在他哥斥责他之前熟练地转换了可怜巴巴的讨好声线。
“我的好大哥啊,弟弟能不能博得美人归全靠你了。我在国内无依无靠,没了你的帮助我可怎么活啊?”
徐秉光:“……少来这一套。”
徐秉文知道徐秉光这意思就是不打算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