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隔着两三公分的距离。他发现这人脸涨得像猪肝,讷讷难言,下身倒是诚实得很。
这就来了反应。
这反应还抵着他的紧要处。
别有洞天
自檐下走出,周劲就有些晕头转向。
哥儿亲了自己,还亲口与自己说说,过阵子,等他身子好些了,和自己做真的夫夫……
真的夫夫是什么意思,周劲当然知道。
有时他起得早,经过村东头那些家里条件较好不必早起抢农时的人的家门,会听见夫妻间的、夫夫间的行房之声。
有些人的乐趣在夜深人静时,有些人的乐趣在鸡鸣之后。
每次听见这样的声音,周劲就会不自觉地往路的边缘走,快速经过。
有时在地里干活,葛大也爱挑起这个话题,以过来人的名义告诉他一些床事上的乐趣。
周劲那会儿心是静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了,今天不一样,哥儿说的,印在他脑子里了,隔几个刹那就会想起。
他越想,身上就烧得越厉害。
更让周劲无地自容的是,他这二弟出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怎么能当着哥儿的面露出这样不洁的想法?往常他都能控制得好好的,今日是一点都不听他的。
哥儿说“忙去吧”,周劲就带着那不听话的二弟,逃也似的出来了。
走到院子,他更是乱了主心骨。
要想灭脸上的火,应该去水井边,将桶重重地撒向井中,操控绳索,打一桶冰凉的井水上来,给自己好好降温。
要想灭小腹处的灼热,应该去临溪设立的茅房,放下草编的帘子,脱了裤子,安抚完毕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