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说完就飞也似的跑了,跑去床边,坐下。

    大牛知晓夫郎脸皮薄,不好追得太紧,偷摸地笑了几声,便撑开棉布,将自己的身子擦干净。

    干净的衣衫已经放在旁边了,大牛就披上,不好好穿。

    脏水提到门后边放着,明儿再拿出去倒,杨三岩就着另外一桶掺好的洗澡水,开始脱衣擦身。

    他擦得很慢,想着一会儿要发生的事,脸上及身上的热度高居不下。

    大牛等好久才等来害羞腼腆的小夫郎,不过这段时间他不是干等,而是动手收了一床铺盖起来。夫夫俩已经和好了,哪还用得着两个被窝啊,一床就够了。

    杨三岩回来时,大牛已经将铺盖弄好了,他们俩枕一个枕头,盖一床被子,那被褥开始掀开的,就等着他 过来躺进去了。杨三岩瞧着,是又害臊又体热。

    大牛没等夫郎走到床边,就等不及过去将人搂住抱了起来。呼吸拂过夫郎耳际,吻在夫郎颈侧。

    杨三岩呼吸渐促,抱住了大牛的脑袋。

    情难自禁时,杨三岩唤:“陈春福。”

    汗从眉骨滑落,大牛深吸一口气才应:“嗯,怎么了?”

    “我现在也离不了你了。”杨三岩说。

    大牛听着了,经受不住,闭目低吟几声就释放了。

    夜色寂寥,除开大牛房里,好几个同辈房中也点着灯。

    刚伺候完夫郎的春贵开始穿衣服下床,一副要出门的模样。侧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的夫郎严河已经见怪不怪了,略略弯着眉眼调侃:“又要出去找你的小情人?”

    春贵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四弟今儿挨了三叔多少打啊,才将那个鸡腿保下来,可不得趁新鲜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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