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习得了自己的名字,更是看不懂了,信只能交给付东缘。
付东缘浏览了一遍,转述:“田大娘说她替小楼在学堂里告了假,并非退学,小楼在家待几日,若是思家之情有所缓解,还想去城里的学堂上学,可以再去,他们家还是愿意收养你。”
小楼眼睛扁了扁,又哭了:“田大伯和田大娘,都是好人。”
付东缘很认真地问他:“那你还想在城里上学吗?”
周小楼想读书识字考功名,但他脑袋笨,学得慢,说话还有口音,在学堂里总要遭夫子骂,遭同学笑。
若能在村里的学堂上学就好了,可那也几乎不可能,陈德骏不会让他去的。
周小楼将心里话说了,也将自己的犹豫说了。
付东缘倒有一个主意:“咱们不去学堂也照样能读书识字。”
周小楼眼眶里还蓄着泪水,泪光闪闪地问:“怎样才能?”
“阿哥教你,基础的阿哥能教。”付东缘说。买书本,买笔墨要花钱,他们攒攒,能买得起,“还能省去一笔束脩。”
周小楼激动不已,一直蜷缩着的腰都直起来了:“真的吗?”
“真的,你去问问你哥,我是不是真的会教?”
周小楼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移向他哥。
周劲想起哥儿教自己写名字的场景,点了点头。
周小楼一边抱住一只胳膊道:“那我想待在家里,不去城里了。”
“好。”付东缘温柔地说,“明天让你哥进趟城,同田大伯田大娘好好地说一说,也得谢谢人家这段时间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