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给他剩了几口。
付东缘心心念念了一路的梅子酒,只尝了几口。
不过喝完付东缘就知道周劲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了,低头叔泡的梅子酒度数不低,喝起来挺烧的,洗完澡躺在床上,付东缘原本还清醒的脑袋晕乎了起来,目光也迷蒙了好些。
身子挺热,所以他把自己的衣领敞开了一些,好让自己凉快凉快。
周劲进来见哥儿这样,喉头滚了滚,走路的步子都有些僵了。
饮完酒后,被他压下去的那股燥热又涌了上来,他只能强制自己把目光挪开来。
“大板喜欢孩子吗?”
床上的人齐全了,付东缘软绵绵地靠在周劲肩头,仰着头看他。
周劲点点头,这会儿却没法看夫郎的眼睛。只要是与夫郎生的,他都喜欢。
“那我们得打个商量,至少要等新房建起来了再生。”老屋太逼仄,已经没地方再铺设一张床,一张婴儿椅了。
周劲也同意,以他们家现有的条件,他也不放心让哥儿在这样的地方怀胎十月,然后生子。
说定了这事儿就翻篇,先不谈。
付东缘腹中的热意一阵一阵地灼烧,他烫热的脸埋在周劲颈窝,小声地问:“今天能再来一次么?低头叔那酒,太厉害了。”
周劲喉头滚了滚,轻声应许。
他也想的。
倾身覆上夫郎的身子,周劲将白日里积攒下来的经验运用到夜晚的实践中。
他发现哥儿喜欢一边亲一边做。
每每这时,他的身子都会变得异常敏感,也会抱他抱得异常地紧。
因为这样,周劲也喜欢一边亲一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