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一定是被气的,说不定是中了暗器。
不然就照着陆淮那张嘴,早在几年前就该把卓祁给气走了。
小二见他一会瞧瞧楼上,一会瞅瞅柜台,忍不住开口提醒:“您要点什么?”
“一份粥,几道清淡的菜,一炷香后送到楼上。”
“好嘞。”
刚回到位上就见江则下来了,莫忱朝着他招了招手:“卓大人怎么样了?”
江则把药方交给出来的小二,走了过来:“中毒。”
莫忱拿水的手一顿,收了回去:“那不知将军要心疼成什么样的。”
“他俩何时好上的?”
“啊?”
莫忱被他这直白的问法搞得不知所措,他不太相信江则这种不问世事的人竟然也会八卦。
“他俩前段时间还你死我活的,进展这么快。”
“那说来话长了。”莫忱凑近江则,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将军多年前就喜欢大人了。”
“什么?”江则刚喝下去的水又吐了出来。
莫忱头一次见江则这般失态,嘿嘿一笑:“震惊吧,我听的时候也不可思议,你说将军整天嘴上说着不共戴天,最后还不是栽进去了,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
江则又淡定地喝了口茶:“或许等你遇到的时候就不这么说了。”
“我遇到喜欢的人定然会与他说的,不然错过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但愿能如你所说那样吧。”
“对了,古阳县的事解决了?来的这么快?”
“你说呢。”江则翻了翻白眼,不再他。
此时,楼上的房间里,陆淮守在卓祁的床前,一刻也不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