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死因?”陆淮伸手揽住卓祁,在他额边轻轻亲了亲。
“我不能让我娘死得不明不白。”卓祁顺势靠过去,手指轻轻把玩着陆淮胸前的发尾。
“会查到的。”陆淮从后轻轻拍着卓祁的后背,对于这事他也感同身受,他一直不相信陆江战死沙场,以前是如此,现在亦是。
“那你体内的毒又是怎么回事?”陆淮感受着卓祁僵着的身体,也听出卓祁是想转移话题,但他还是要问出来。
卓祁捏了捏他的发丝,回答道:“在我幼时便有了,其实不打紧的。”
“幼时?”陆淮想了想,将猜到的毫无保留的讲了出来:“孙夫人看不惯你,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就是你那个傻弟弟继承你父亲的位置,所以下毒害你,是不是?”
卓祁震惊的点了点头,道:“我当时在府内孤立无援,也未曾想到毒性竟如此猛烈。”
身边之人传来叹息声,颇为无奈:“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啊。”
“敬辞,我会把我的一切告知与你,但不是现在,我想等海晏河清之时再慢慢说与你听。”
“好啊,我等着。”
两人又依偎在一起,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才不舍地分开。
是谁竟敢打搅了这美好时光?
陆淮黑着脸去开门,打开一看,又是莫忱。
陆淮的脸色更黑了,倘若不是有事,他真想把莫忱给扔出去。
不知陆淮心中所想的莫忱脸色比他还黑:“将军,客栈外梓州知州卫有为前来拜访。”
在客栈拜访?这么会挑时间?
“不见。”陆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莫忱料想会如此,也不再委婉,直接说道:“是来请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