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好痛好痛!怎么回事!
棉签一下丢在地上,王星洄蹲在地上头晕眼花了半天才缓过来气,扒着洗手台站起来,再仔细看镜子:伤口那块已经泛红了,更难看了。
他用食指小心翼翼地贴上痕迹,嗯……皮肤底下好像是空的?稍微加大一点力度,刺麻的疼痛感刺激得他几乎跳起来。
这里曾经是躯壳的腺体所在,腺体器官被摘走后,肌肉组织之间空缺出来一块,而且这片区域应该神经元数量格外多,所以碰一下痛起来就更厉害……王星洄检索知识,得出猜想,事实也差不多清楚了:都怪自己没控制好力度,才白挨了回疼。
他情绪更郁闷了,吃这么个亏,显得自己好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吃了这下疼,他药不想涂了,澡也不想洗了,直接往床上一拍,抱着主机端满脑子胡思乱想。
慢慢的,房间的灯光变得越来越暗,窗帘悄无声息地合拢,外界的声响也随时渐渐消弭——王星洄睡着了。
一醒来,就在瓦尔哈拉神殿里,身边就是下午没看完的盾牌。
因为是晚上,瓦尔哈拉神殿人变得更多了,不过他们在神殿不是为了看盾牌储存的资料,而是来看热闹的——有一对玩家在瓦尔哈拉神殿内约架,围观群众高达数百人,不少人选择背上喷气背包站在半空中看热闹,还有人像大蜥蜴一样通过神殿内柱轻轻松松爬上高处,撇着头看。
王星洄没有喷气背包,会飞的独角兽体积太大,也不好在这召出来。
他想爬上去,发觉他的攀爬和现实世界里的体感差不多,神殿内柱的表面虽然有浮雕花纹可以借力,但是靠这点凸起攀爬对体力与技巧要求相当高,而那些能爬到高处的人四肢像粘了强力吸盘一样,随随便便就爬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