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期,但是很短,可能只有十几分钟,要在十几分钟内攻破数据孤岛的防火墙和多重验证,困难度有点高,到时候只能尝试一下,干不成也只能认命了,到时候我多找点人合作试试。”
王星洄看到了希望,翻过身来打字:“有多大的把握?”
“10”
没人知道伪人会在什么时候发动入侵,也没人知道它们会以何种方式入侵。在猜出大致的主线任务走向后,王星洄彻底放松下来,卸下焦虑思考的包袱,自由自在地在城市内奔跑起来。
他可以骇入任何联网设备,门禁、防火墙、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拦不住他。他从冰冷枯燥的钢铁森林中发掘出别样的趣味来:骇入一切,偷窥秘密,看普通市民发牢骚骂人也是一种乐趣。
只要掌握方法,这座城市几乎就是完全的自由之地,能够约束黑客的只有个人的道德准则与良心。他研究如何让那些飞驰的货运列车停下并敞开车门;骇入普通光锥用户的聊天应用拦截聊天消息,把职场上一点勾心斗角的破事了解了个一清二楚;在咖啡馆喝一杯标价最贵但不花钱的咖啡。偶尔也会做点好事:看到一群学生围着一个瘦子拳打脚踢时,他爆破了霸凌者的光锥蜂鸣警告系统,看着几个人一齐倒在地上哀嚎打滚还蛮好玩的。
周沨鸢只觉得他变得爱出去玩了,还有就是晒黑了点,脸上戴口罩的地方快和胳膊快晒出肤色差来了,一边吐槽外面有什么好逛的,一边给他涂美白身体乳。
王星洄搓搓脸:“我脸上是不是长了个痘?”
周沨鸢仔细看看:“是长了个,可能是口罩闷出来的,这段时间别出去玩行吗?好好休养几天,自然就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