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会又想呕吐了。
黑箱觉得自己继续在这待下去不合适,起身倒退着离开超净室:“大佬我先出去一阵子,你好好休息,有事儿就叫我。”
黑箱离开了,王星洄的心情还是久久难以平复,心烦意乱地点开光锥界面,最近一条新闻就是他们登上了通缉令,悬赏金额高达三百万。
好痛……王星洄咬着牙继续看下去,通缉令还发布了一段短短的监控视频,尽管画面有些模糊,还是可以清楚看到周沨鸢的脸,还有当时昏迷的字迹。周沨鸢一跃上车时,还能看到他的手其实已经不见了,手腕血糊糊的一片,却还是神奇地“抓”住车梁,钻了进去。
大风筝的手呢?王星洄紧张起来,自己动手骇入诊所门口附近的摄像头,一点点地往前找,总算看到当时是什么情况:应该是某处高楼早就设好了狙击点,一枪打断周沨鸢握着武器的手,紧接着那些白大褂一拥而上,又被额外势力搅局,战场瞬间混乱无比,这才给黑箱的车创造出浑水摸鱼的机会。
正看着当时细节,画面陡然黑了下去,跳动出绿色的代码字符,意思很简单:不要再看。
这句话后,又跳出一列函数,自动运行计算,用光点画出了一个眨眼间的狐狸头。
王星洄所有端着的紧张心情一下被这个狐狸头逗乐了,放松不少。
他又想和卷钉联系,想问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光明会的又在干什么……想来想去,强行忍住了,狐狸既然特意在监控设下程序等着他来解,说明赖以沟通的万物联一定存在眼睛正在盯着他们,少打探为妙。
现在唯一能确信而且安全无虞的信息源,只有一个rf电台。
王星洄打开电台,熟悉的主持人声音响起了:“今日微风,夜光清朗,愿各位听众都有一个美妙的梦境,今天rf电台会为听众们讲一个睡前小故事,希望能给听众们带来安眠与好梦,这个故事叫《森林里的小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