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掀起一场大灾变,搞集体献祭吧。”周沨鸢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到底是什么时候他有了这样所当然的推论?
王星洄很赞同他的猜想:“献祭什么的很像它们会干的风格,不过我把会场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建筑抗震水平一流,普通的地质武器不起作用,除非它们学拉普拉斯妖那样直接叫个东西来砸,否则不太可能搞起来什么大灾变的。”
“如果它们在地底下埋了什么东西呢?就像监狱底下那头怪物一样。”
“呃……哎,大风筝你快别说了,越说越感觉不吉利。”
“未必没有那种可能。”杜维祯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古老的传说里,蜥蜴人来自于地壳深处,它们原本就更喜欢在地底的生活。”
王星洄回头:“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进来?”
“醴泉居是公司的财产。”
“我在洗澡的话,你也冲进来看?”
杜维桢神情僵了一下:“只是这次要谈的事比较重要,我是空降下来的。”缓了口气说。
“是我用词不当,抱歉。”
呵,小样。王星洄也不打算继续让他难堪:“要聊什么重要的事?不是我改造麦克风的事吧?”
“瓦伦提诺先生表示他不会计较这种事。”杜维祯走近两人。
“还是有关光明会的事,光明会的长老已经抵达万象司,只是并未参加今天的庆典。”
王星洄恍然:“原来你们都知道光明会的长老有哪些人啊?不早说早把上门的他杀了?”
“如果事情真有这么简单,万象司内部有的是人才能动手。就是因为不确定这位长老身上是否携带安全秘钥,才不能轻举妄动。”杜维祯拉来一张花园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