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尾鳍,比手道:‘我想洗澡。’
抱着他的顾听澜愣了愣,有些迟疑,白云霁显然伤得不清,再洗个澡怕是对伤口并无好处,可见怀中的人神色间满是认真,最终还是妥协地点了头。
别墅主卧浴室中,伴随着不甚明显的拍水声,白色水雾轻轻地腾升而起又慢慢地在浴室中蔓延而开。
白云霁轻甩着尾巴,赤身坐在浴缸的热水中,一时又觉头皮发麻,又觉心如死灰。
偏头往浴缸外看去,果然就见顾听澜眉头紧紧锁起,面色相当地差,黑眸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难以一一分辨。
但此时的白云霁也无心分辨,用清洁剂给两只手里里外外洗净后,终于收起利爪的他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可以自己洗。’
他只是受伤了,并不是残废了,除了幼时懵懂时期,自知与众不同的他就从未让任何人服侍沐浴过。
可无论他的态度有多认真诚恳,浴缸边的顾听澜还是摇了摇头,哑声道:“你看不见伤口,我帮你。”
脱去衬衣后的白云霁身上俨然没有一块好肉,脊背上正在渗血的巨大伤口最是吓人,让人难以想象当时的情况究竟有多么凶险。
顾听澜颤抖着手,用沾湿的丝帕小心地擦拭着白云霁的后背,后悔、恼恨、自责……数不清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白云霁暗叹一口气,今日的事情怪谁都不能怪顾听澜,若不是自己毫无戒心地直往海底深渊去,也不会有如今这般遭遇,更甚者,更应该怪的还是海底那个恶心肉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