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板子和菜刀。
老妇人笑眯眯的说:“你用我家的,看着点可别切到手呦。”
彦清撸起袖子,拿了菜刀就开始比划。
微风吹拂在小溪水面上,划开了一半的水荡出一圈浅浅的涟漪。
四周的讨论不是平日里总听到的严谨无趣的实验数据,而是:
“你这萝卜切大了,里面腌不到的,到时候吃了没味儿。”
“哎呀你别管,我家大宝就喜欢吃这样的,我年年都给他这么腌。”
“俺娘喜欢吃咸的,那咱俩的别放在一缸。”
“哎?彦博士你切的萝卜大小都一样哩,真厉害。”
彦清笑了笑,他拿世界级华硕奖的时候别人也这么夸他,可他年年都能拿奖,每一次都进世界前十。
同事们的夸赞都不如村民们夸的好听。
因为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切萝卜。
彦清一手抓着宙维斯的胳膊,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小菜板。
上面的萝卜块被彦清码成一排,大小都一样,刀面也很光滑。
宙维斯深邃的五官在阳光下极俊美,他没什么表情,但还是对彦清点了下头,道:
“嗯,厉害。”
背我
如果彦清是只猫,那他的尾巴已经高高的翘起来了。
心里像被蜂蜜涂了一层,彦清切了一上午的萝卜,宙维斯也面无表情的陪他坐了一上午。
村民们只敢和彦清说话。
而宙维斯好像和他们所有人不是一个图层的,总显得格格不入。
也就只有彦清逼着他吃自己切的萝卜块时,这位才会沾上点人间烟火气。
“这两个有区别?”宙维斯皱着眉,他已经不想再看到萝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