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宙维斯吻了他一下,嗓音低沉:“我不知道什么?不知道珊瑚不是种出来的嗯?”
彦清好像忽然变的很难过,“不知道我现在很丑”
他拆开胳膊上的绷带,伸着双臂给宙维斯看,两条手臂的皮肤全部病变。
褶皱发黑,少数龟裂,彦清看了一会,然后移开了视线。
“很丑。”
“哪里丑了?”宙维斯捧着彦清的手臂。
彦清想抽回去,宙维斯不让他动,然后俯身在彦清手臂上吻了很多下。
具象的爱冲击到让人失语。
彦清又被宙维斯弄得很想掉眼泪,他趴在宙维斯身上,很乖很安静的抱着他的手臂。
彦清发烧到后半夜,宙维斯还睁着眼,彦清动了一下,才发现宙维斯刚刚一直拍他的后背。
头很疼,彦清闭着眼睛,嗓子仍然很哑,“怎么了”
宙维斯:“你做噩梦了。”
彦清想说他没有做噩梦,他只是很疼,但这还不如不说。
“我想出去。”
“好。”宙维斯说。
黑夜比白天更是无声,彦清还想往前走,他忽的看清前面有个黑影。
他眯起眼睛,才看清是圣索。
海浪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他的鱼尾,而圣索像一尊雕像一样,彦清向他走过去。
宙维斯跟在他身后。
圣索察觉到彦清靠近,侧身看着他,然后低头以示恭敬。
随着距离拉近,彦清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在圣索手臂上看到了什么东西。
宙维斯忽然拉住了他,“怎么了?”
彦清再回头时,圣索已经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确信就算发烧也不应该出现幻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