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看着谢怀舟,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亲眼所见?这世上眼见未必为实,你们这些修仙者,不是最讲究心静如水吗?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沉不住气?”
谢怀舟的神情依旧冷淡,他的声音中没有起伏,仿佛在讨论的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我只是陈述所见,并不涉及情绪。张老爷子若是知情,不妨直说。”
张老爷子哈哈大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秘密?哈哈,你们这些毛头小子,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不过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修仙者罢了。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我说没有昭昭,那就没有昭昭!”
谢怀舟的面色依旧平静,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的手轻轻触摸着剑柄,语气依旧冷淡:“张老爷子,我并不想生事,但若是有人故意阻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张老爷子看着谢怀舟紧握剑柄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斜眼挑衅地说:“年轻人,你敢动手吗?别忘了,你可是天乙宗的弟子,在这里对我动手,就不怕毁了你的名声?”
就在气氛紧张到几乎要爆炸的时候,一旁的沈砚初突然动了。他迈出一步,手中的佩剑无声无息地抵在了张老爷子的脖子上,剑尖寒光闪烁,冷意逼人。沈砚初的语气却轻松至极,仿佛他只是在开玩笑一般。
“他谢怀舟是正人君子,我可不是。”沈砚初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你难道没听过我的名号吗?三界第一纨绔,沈砚初。”
张老爷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脖子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生怕沈砚初一个不小心,就会割破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