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逻辑,什么揣测,都没有他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来得真实。
从这点上看,他好像比喻舟夜幸运。
老爷子生前,他两辈子都是被宠爱有加长大的。
老爷子走之后,他两辈子都是在喻舟夜没有底线的纵容和牺牲里为所欲为。
这个私生子,他好像不是非要钱不可,不是非要霸占喻家的权势。
他也可以义无反顾地为了喻家去送死,他就把拥有的一切都留给自己。
而现在一无是处的自己,父亲走的时候才十三岁的自己,的确接不了喻家这个大摊子。
是喻舟夜在给他铺路,也是喻舟夜一直在为他倾尽心血。
放任他,保护他。
上辈子为什么不肯走近他一点呢?
如果上一世,他可以少一点冲动,他能成长为喻家合格的后人,是不是他也可以跟喻舟夜并肩而立了?
他和喻舟夜那么不对付的时候,喻舟夜也一次次的把历练的项目给过他。
是他不珍惜,他瞧不起,他不屑把喻舟夜给他的东西做好。
所以他把所有的机会都毁掉了。
一次次地挥霍,又一次次地得到喻舟夜的劝诫和纵容。
喻时九捏紧旋梯的扶手,才十六岁的少年,掌骨被他用力捏出来明显的线条。
“小少爷,您怎么在这儿?”张伯端着两杯茶水正要上楼,脸上挂着担忧。
看看他身上的单薄的衣服说:“大少爷吩咐了,今天您要去潜水,回来要给您熬驱寒的鲜汤,叶子婶都准备好了,你们回来那会儿刚开始炖上,还差点火候。您这一身容易感冒,先去洗个澡吧。”
喻舟夜的鼻尖有些酸,吸了吸鼻子,说:“他还管这些鸡毛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