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时九顺势反过去握住他的手腕。
喻舟夜轻轻抬眼, 深邃的眼眸是一池诱人深陷的寂静潭水,喻时九从里面看到了自己。
他哥此时此刻, 眼里只有他。
这让他莫名?生出来?的勇气?加倍, 握住他的哥的力道稍稍加重,他口干舌燥道:“哥, 我这次真没有。”
“敢在我身上混账, 喝点?酒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喻舟夜听不?出情?绪地淡淡训道:“嚣张劲儿哪去了?”
喻时九明知道这是个好好表现, 哄哄他哥继续死皮赖脸缠上去的机会,奈何身子?骨不?争气?。
这种对峙的时候,他居然觉得他哥诱人得紧,连带着不?争气?的地方也越来?越硬。
他从来?不?是认怂的性子?, 他只是怪自己表现不?好, 从不?会怪自己不?该想要占有他哥。
“在呢。”喻时九顶着泛红的耳朵, 目不?转睛道:“我说了,我不?会死心的。”
“松手。”喻舟夜道。
喻时九脑子?断了根弦,直愣愣地接了句:“这是命令吗?”
喻舟夜面色微滞, 显然没预料到。
喻时九却继续问:“你说这个是,我就松手。”
他神情?里的执拗,好像一只落单的小?兽,在和猎人警惕万分的争锋相对里,袒露出被驯服的渴望。
“是吗?”喻时九微微张开口呼吸,血液的流速仿佛都加快了。
他轻轻地,带着身上的野性低声?喊:“哥哥。”
喻舟夜被这道称呼叫醒,在这种赤裸直接到可以灼烧人的目光里,对视片刻,移开眼。
“这种命令,不?应该由我来?做。”他从这场对峙里,先行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