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时九心理反复做了自我劝说?, 才摸上喻舟夜的衬衣纽扣,将领口顶端的两颗依次解开, 想让他哥睡得舒服点, 透透气。
他口干舌燥, 动?作轻柔,内心已经激昂得不成样子?。
以前,他曾经数次为他哥脱下衣服,有时候是回家?的例行洗漱, 需要冲澡, 他会?趁机占他哥的便宜。
有时候是在总部的休息室里?, 和喻舟夜一起午睡醒来,他大大方方地给他哥整理着装。
还有一次,是他在成年过后的夜晚, 妄想跟他哥相互赤诚相对,把情?人间的情?爱都做尽。
那次留给他的震撼太深了,以至于之后的几年,他都不敢再去碰喻舟夜的身体。
不敢脱下他的衣服,也不敢那么大胆张扬地为难他哥。
喻时九把那股不怕天不怕地的冲动?和欲望压了又压,好像做什么,都会?弄脏白?天鹅的羽毛。
做什么,都会?让他哥平添苦楚。
可是喻舟夜还是他的好兄长,待他的态度一如既往,不管是纵容还是宠爱。
他刻意回避掉的事情?,他哥会?记得清清楚楚。
他哥还记得带他出席,把他算作赴宴的伴侣,给他做过的承诺。
喻时九深深地吸了口气,充斥鼻腔和肺腑的全是喻舟夜身上的气息。
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他独特的木质香味。
压抑太久不能爆发?,他只是搂着喻舟夜的腰,就已经大逆不道?地有了最充沛的反应。
白?天鹅两侧露出一半锁骨线条把他的眼都要看花了,再抬起来,入目就是高挺的鼻梁和因为酒精而泛红的唇瓣。
指尖按在锁骨中间的小窝,渐渐滑上颈部的喉结,喻舟夜的肌肤格外光滑,看一眼就能让他心神荡漾,碰触上去的指腹都在给自己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