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颗泪痣。可他发现旁边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好像从认识到现在,他们看到的都完全是他这张脸。
他放下头发微微往两边拨弄了一下。好久没剪头发了,有些长了,本来是为了遮住眼睛的变化,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用。
不知道这个变化是不是天道搞的鬼,难道是心虚了为了补偿他?
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可以掩盖他的隐瞒。可惜现在祂没法出现,要不然真想把祂抓住好好审问一番。
罪有应得
十一月三日。
王彪事件终于开庭审。各大媒体报社都围堵在法院门口想要拿到第一手的新闻。
保镖拦住蜂拥上来的媒体记者,护送着秦武和林谨言进入法庭。里面周婉婉一家已经在原告席上落座。
他们看见林谨言激动的手都在发抖,林谨言微笑冲他们颔首,用眼神安抚住他们。
林谨言落座之后撇向被告方,王彪双手被手铐束缚着,这半个多月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他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毫无血色,双颊微微凹陷,微微颤抖着,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已耗尽。头发凌乱而干枯,如同一蓬失去生机的野草,随意地散落。
他看见林谨言,灰寂的眼神中突然迸发出恨意,又看到旁边的秦武,身子突然瑟缩了一下,垂下头浑身充满死寂。
控辩双方分坐两侧,张涛正着手中的文件,表情严肃而专注。他身着黑色的律师袍,领口的白色领结显得格外醒目,因为着时代背景,头上带着一顶白金色的卷发。
法官身着黑色法袍,端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他的眼神威严而公正,扫视着整个法庭,法槌轻轻一敲,庭审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