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鱼的脸,他的语气即温柔又阴狠,“故意在这等朕,还打扮成这幅样子,不就是想让朕宠幸你?”
“不是……”何沐鱼苍白着脸,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这幅样子成功点燃顾北昀的脾气,他捏着何沐鱼的下巴往柱子上一抵,雄鹰般的眼睛审视着何沐鱼,“朕早就告诉过你,敢在朕面前玩欲情故纵的把戏,只有死路一条。”
何沐鱼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真的不是欲情故纵…”
他推开顾北昀,趴在地面上吐了起来。
“宿主明明已经吃了止吐药,怎么还会吐啊?难道说这药过期了?”g8挠头,可是等他转眼看到宿主浅草的模样,突然就恍然大悟了。
何沐鱼吐完,眼眶就会跟着发红,鼻尖也是,粉粉嫩嫩的一个小尖,唇边水光盈盈的泛着红,这种男人,生下来就是被男人疼爱的。
“嫌朕恶心?”顾北昀底下身体,唇边挂着几分冷笑,却对着何沐鱼笑着,“谁叫你贴花钿的?”
他的目光幽幽停在何沐鱼的眉心。
他也爱贴这种花钿,可何沐鱼最不该做的,就是照他的样子学。
“娘亲说的…”何沐鱼顿了顿,犹犹豫豫的说,“贴花钿能辟邪。”
顾北昀的眸子像猫眼,骤然缩成一个点,同时哈哈大笑,“辟邪?你嘴中的邪,是朕?”
他指着自己,同时感觉荒唐,一个小小的何沐鱼,居然敢同他这般说话。
他真是太惯着何沐鱼了。
“不是!”何沐鱼连忙否认,可他不知道,他慌乱的眼神早就出卖他所有的心思了。
他半是慌乱半是恐惧的说:“只是为了好看。”
“够了。”顾北昀对何沐鱼轻笑,而后吩咐宫女,“把他关起来,如若让朕看见他踏出宫门半步,朕就砍了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