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手指，看到白洁的手没有一点点伤口时，才放下心来，他招呼服务员：“过来的打扫！”
何沐鱼处在发蒙的状态，他抽出手，离裴济远远的，可是看到裴济受伤的表情之后，又意识到他的失礼。
裴济也是担心他才这么激动的。
他这是做什么？
“对不起…”何沐鱼顿了顿，“谢谢…”
“没关系。”裴济看到何沐鱼这幅小表情之后，鬼使神差的没那么生气了，他从小被人捧大的，没有人敢拿他的好心当垃圾，何沐鱼刚刚避他如毒蛇。
他明明该生气的，可是很奇怪，他不但不生气，还有种莫名的喜悦。
“让他们打扫干净了，我们再点几道菜。”裴济伸手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你喜欢吃什么？甜品还是…”
“不用了。”何沐鱼为难的说，“我已经吃饱了。”
他不会拒绝别人，也不会和人打招呼，今天和裴济出来吃饭，已经是破格了，但是和裴济在一起他感到不舒服，他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可是我得走了。”他要走，裴济也不拦他，这让他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能请你吃饭是我的荣幸，”裴济用他套惯有的正人君子的样子说，“不过今天天已经晚了，能让我送你回去吗？”
这家餐厅离医院还挺远的。
这个时候公交车也已经停了，地铁站离这里也很远，如果打车的话，得花好几百块钱，他现在没有钱，能省一点是一点，可是一想到和裴济共处一个封闭空间，他就心口发闷。
“别跟我客气了，”裴济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正好我去接我爸，我爸是今天的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