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心里突然有些闷。他在树下站了一会儿又走出去,走出了片场的酒馆,正好看见陆闲牵着马绳一跃翻身上了马,无需威亚,依旧流畅潇洒。
他提剑纵入战场,于混乱中击杀刺向和亲公主的杀手,弯腰将胸口插了一只箭的和云窈提向马背揽入怀中,身后季修谨上了另一匹马,两人一边反杀一边突围。
不管是陆闲还是聂淮舜,二人的打戏一直以来都是看客们的一种享受。尤其是聂淮舜一杆长枪飘若游云,矫若惊龙,行云流水曾经让很多武替武指都想要拜他为师。
因而这一场戏拍下来,几乎没费什么功夫。
天色更黑的时候,旁边的导演和武指有些意犹未尽,其他人也都在准备收工。裴初反手将剑收在身后,低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木清,微微笑道,“怎么,真受伤了?不想起来?”
木清胸口插着箭羽,衣襟和手上都是一片殷红的血迹,唇色被化的很淡,看上去真有些奄奄一息,惹人怜爱的味道。
她还保持着刚与裴初拍完对手戏时的动作,一双柔荑揽着裴初的脖子。听着裴初的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的凑近了他的脖子。
她的下巴蹭了蹭他颈窝,温香软玉带着诱惑,旁若无人的在他耳边慢语撩拨,“萧穆哥哥。”
“云窈起不来。”
她声音酥软的叫着哥哥,一句起不来亦是遐思万千,没骨头似的挂在裴初身上。他们这对绯闻情侣在片场秀恩爱的暧昧从来不少,周围见这腻歪的场面也是见怪不怪。
此时录音收了起来,没有人能听见他们在耳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