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塌房仅仅只在一瞬之间。
岌岌可危之中,苏台抓住了裴初的手。
“陆闲。”
冬夜很黑,房间里的灯光却是很暖,苏台单膝蹲在裴初面前,牵着裴初的手,声音低沉的开了口,“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留在我身边,好吗?”
这大抵是他说的最认真最走心的霸总语录了,当然也是第一次,他这么坦白自然的对这人将自己的心声说出了口。
桃花眼里敛着光,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人,藏着紧张与忐忑。
苏台在这一刻想了很多,他想,他日后大抵也要做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昏君了。
他知道他的父母家人大概率是不会同意他和陆闲在一起的,可人的一生里,真的难得遇到一个自己打内心喜欢,并且不想放手的人。
他到底想要去争一争,争一争穿过这人内心里如同深渊一般的黑暗,能否见到隐藏在深处的一抹星光,柔和的,温暖的,带着孤独和寂寥,偶尔惊鸿一现,便让人再也移不开眼。
苏台攥紧了裴初的手,他为此甚至做好了反抗家人的准备,在一片沸荡的污声和绯闻里,他完全可以承认与陆闲的恋情,以此止住舆论,在一定程度上依旧可以洗白陆闲,挽回损失。
至于这横在中间的聂淮舜,故人也好,朋友也好,总之安排个与恋人并不相关的名分,将他剔除在外。原本就是情敌,能先下手为强苏台自然不会手软。
前提是,裴初答应他的话。
苏台的承诺对如今深陷舆论风波的陆闲而言,说是救命稻草也不为过。若是一直以来贪名逐利,自私虚荣的陆闲,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可是现在的裴初只是抽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