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入眼的是一张很苍白的脸庞,并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很惊艳的人,但看到他时还是让人觉得有些愣神。
青年现在无疑是落魄的,从腰腹到胸口都缠上了绷带,绷带上渗出殷红就像雪地里的寒梅,而青年本身给人的便是一种苍松劲竹般的感觉。
越是落魄越是不折,越是颓败越是让人觉得萧瑟不忍,云爹忽然有些明白贵由为什么会将这么个身受重伤的人捡回来了。
要是不死的话倒是能卖出个好价钱,在人牙行里做了几十年的云爹点了点头,先是指挥贵由两个将之前捡到人的现场清理干净,紧接着又将两个昏迷不醒的,连同其他四个男子一起从船里运上了马车。
颠簸的马车里裴初睁了睁眼,因为重伤在身难以动弹,就干脆继续闭上眼睛假装昏迷。没过多久,身边那个在船上行刺他,又跟他一起在爆炸中坠江的小刺客也醒了过来。
两人都被扔在马车的最里面,马车内因严密的封闭性而有些昏暗,十一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懵,他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右脚传来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这才想起之前在船上的时候,他因为刺了裴初一剑而在爆炸中挡在了裴初前面,接着在爆炸的余波下他的脚被炸伤,但很幸运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死。
本来已经打算要和任务对象同归于尽的十一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松到一半,转头就看见自己任务对象那张萎靡不振的脸。
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