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潇阴恻恻道:“乡巴佬玩意儿,真以为踏进随家就能飞了?”
随玉不动声色,他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啊?”高天潇又愣住,不过他习惯性没去质疑。
他举起两个盒子,自豪道:“这是大师的真迹!我千辛万苦从我爸那里磨来的。”
随玉扯起嘴角,“两幅?”
高天潇英俊的五官逐渐浮起恶毒的表情,他故作神秘说:“这幅是真的,另一幅是赝品,市场几十块钱就能买。”
怕随玉没耐心,他紧接着解释,“那乡巴佬今晚可能会被宣布身份,要是他拿一幅赝品当众送给你爷爷,你猜会怎么样?”
随老爷子一生最好脸面,如果他的孙子在他寿宴当众展示一幅赝品给他,下场不用多说。
“还挺会办事儿的。”随玉阴阳怪气地夸了句。
“我们什么交情?”高天潇高兴地说,他自告奋勇,“那小子的房间我知道在哪儿,我这就去拿给他。”
“等等,”随玉阻止,他挑起眉梢道,“我去。”
高天潇没觉得意外,他也想到自己和随玉一比,随峥更在意随玉说的话。
再次把高天潇打发走后,随玉脸上的笑意敛住,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桌面上的两幅画。
看来当初想出拿假画陷害的主意是高天潇出的,不过既然原主能够接纳这个建议,他也脱不了干系。
“高天潇又说什么?”魏书送完造型师后回来,不放心地开口询问。
其实组合四人里,魏书最不喜欢的是高天潇。这人是典型的墙头草,现在随玉失忆性格变好了,可不能靠近他再染上之前的老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