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嘴角瞬间弯到了上面去。
虽然不知道萧寂野为何情绪变化这么快,但时岁还是很高兴地给萧寂野讲解了轮椅的妙处。
比如这把轮椅不用别人,自己也能推着走,不仅如此,还能把后背放下来当成一把躺椅。
时岁说着轮椅的妙用,萧寂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心情竟莫名好了许多。
屋内气氛融洽,屋外却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羞辱 将军双腿废了,难道没影响到那
大人,请容奴才进去通报一声。屋外青竹急匆匆地跟在一群身着官服的官员身后,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宅院不大,进了大门,穿过一个拱门,就是时岁和萧寂野的卧房。
因此青竹和多人走动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到了卧房里。
时岁有些奇怪,他抬头看向窗外,只见一群身着飞鱼服的男人大踏步走过来,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为首的都指挥使冲青竹道:把你家将军和夫人叫出来,本座有事要问他们。
这位都指挥使说话毫不客气,按说以萧寂野皇子身份,他不应如此僭越,可如今萧寂野落败,自然不用给他面子。
时岁望着说话人,稍一思索就把他与书里北镇抚司都指挥使曹廷对上了号。
当今圣上昏聩无能,宠信奸臣晁兆辉,晁兆辉乃当朝丞相,此人权倾朝野,极其善于伪装,表面与人和善,背后却陷害忠良,结党营私,任用庸才,把大楚朝堂搅得天翻地覆,见风使舵的人早就加入晁兆辉的阵营,不愿与之为伍的人要不被发往苦寒之地,要不被设计害死,还有部分朝臣则选择明哲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