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信。萧寂野眼神直直地望着时岁,语气淡淡道。
时岁闻言想都不想地开口道:你肯定不信啊?
很快,时岁便意识到萧寂野这话似乎不是不相信他的意思。
为何要在晚上前来查看?萧寂野问。
时岁闻言心道总不可能说是怕白天看伤害到你的自尊心吧。
于是,他想了想道:晚上安静,能看得更准确。
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萧寂野挑了挑眉道:那夫人看出了什么?
呃什么也没看出,时岁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正当时岁想着随便编了由溜回去睡觉时,只见萧寂野掀起身上的薄被对他道:不如再来捏捏?
时岁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一脸震惊地看向萧寂野,什么叫再来捏捏,他早就醒了?
确认萧寂野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后,时岁只想掉头就跑。
开什么玩笑,他的腿都没知觉了还让他捏,这能捏出什么花来。
可萧寂野给人的压迫感太强,时岁脚步不自觉地就往前迈了几步。
他伸手轻轻地捏着萧寂野的左腿,还没捏几下,又听萧寂野道:夫人还未掀起裤脚。
啊,哦。时岁突然有种被捉弄的感觉,萧寂野居然在他掀裤脚的时候就醒了!
时岁咬牙忍下了,他掀起裤脚尽量避开腿上的伤痕小心翼翼地捏着。
时岁手指所到之处均能唤起萧寂野的知觉,这着实奇怪。
过了好一会后,时岁只觉着自己的手都要捏酸了,才听萧寂野道:好了,辛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