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眸中分明看到了一丝不快,可那眼眸再落到时岁身上却消失不见了。
陈德海想起时岁在承安宫大殿上和御书房里说的那些话,突然明白了什么。
六皇子这是在怪他多管闲事啊,若不是因为他的出现,他们俩还指不定要抱到啥时候。
陈德海在心中念叨了好几句世风日下,才哆哆嗦嗦地往御书房走去。
他可要把看到的画面添油加醋,不,如实地告诉圣上。
萧崇并不完全相信时岁的说辞,方才陈德海出来就是得了萧崇的令去试探萧寂野和时岁。
没想到陈德海刚出了御书房就看到萧寂野抱着时岁的画面。
他看出时岁对萧寂野的感情,可萧寂野在乎时岁那个劲,他却看得真切。
就在陈德海美滋滋地踏入御书房时,不远处推着轮椅缓缓而行的萧寂野在看到陈德海迫不及待进入御书房的背影时勾了勾唇角。
既然他们都想让他心悦时岁,那就如了他们的愿。
萧寂野行得慢,好一会儿才走到宫门口。
在宫门口等候多时的青竹忙迎上前,方才萧寂野让他去宫门口等着,他心中便很不安,如今见时岁安然无恙地被萧寂野抱在怀里时才偷偷松了口气。
青竹和周齐一道把时岁和萧寂野扶到马车上。
车厢内,靠着车壁的时岁有些难耐,明明方才自己睡的地方软软的,现在却硌得他生疼。
皇宫的酒后劲很足,时岁只觉得头晕得厉害,他不想睁眼,便伸出手摸了摸,在摸到那处软软的地方后,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