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他故作漫不经心道:“除了言哥外,我还看到陆总了,还有他那个双胞胎弟弟。”
盛言昨天和陆晏丛、宋星遥见面的事,霍其琛也是知道的。
“哎呀,不过也没怎么,”霍知期语调轻快道,“就是楚家有个纨绔得罪了陆少,两人就打起来,恰好言哥路过跟陆少一块打了姓楚的,后来陆总来了,临走前还说什么可以深入讨论。”
小霍感叹:“哎,我也不懂你们生意上的事儿。”
说完霍知期打量他哥的表情,看对方还是那副面瘫脸后,很是失望。
别人都背着你谈生意了,你怎么能那么淡定呢?!
“哥,你说他俩是不是想合伙把那块地弄到手?”
霍其琛面无表情地看他弟,“你想说什么?”
霍知期暗暗翻了个白眼,暗示那么明显都不知道?
他干脆直接道:“你想不想要那块地?我觉得言哥和陆总都好,姓楚的不行。”
霍其琛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但仍抿唇看人。
霍知期觉得他哥比言老师还要难应付,至少言老师是给予情绪价值的,他哥就是要猜,猜不到还不人。
他又直接道:“我听别人说你跟楚家关系不好,要是这次让姓楚的成功了,别人不笑你?”
说起北郊,他就有点印象了。霍知期记得当年他哥斥资收购了北郊的一座废弃商场,然后荒废。
当时霍知期就觉得奇森晚整怪,京城最大的几家商场都是霍家的,他哥又不是冤大头干嘛要给楚家擦屁股,直到后来霍知期才知道原来他哥就是天生受虐体。
“我知道了。”
霍其琛淡淡说声,然后继续看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