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
霍知期把脑袋往盛言身上蹭了蹭,声音沉闷道:“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言老师为什么不喜欢我。”
盛言无奈摇头,“这是无法控制的事。”
“言哥。”霍知期从盛言身上起来,表情严肃道,“那为什么你对书寒的态度和别人都不一样?包括我也是!”
盛言不需要思考就能回答:“书寒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确实要比别人深。”
有个“别人”立马对号入座,他很伤心地说:“我果然是别人。”
盛言对此不予肯定,他边哄边分析说:“书寒是弟弟,但是你也和别人不一样,要是比较起来的话,你不觉得你在我这里得到的特殊待遇更多吗?”
霍知期还是很伤心,不过还是顺着盛言的话来安慰自己,“那倒也是,我是唯一能和你领结婚证的!”
见霍知期把自己哄好之后,盛言算是放下心来。
听着海浪拍打船身,水滴有时候会溅到手上,引得一阵冰凉。
又是安静的相偎,片刻后,霍知期沉闷沙哑的声音响起。
“盛言,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对我动过心吗?”
盛言一愣,他还没听过霍知期用这种语气,以及说过类似的话。
“我有过。”
霍知期紧接着一句说。
盛言心脏突然也被揪起来,内心被一粒小石子抛进湖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心绪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