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大的花!”温辞还即兴来了段歌曲改编,半天没听到回复,他转身看去,只见夏迟双目无神,整个人愣愣地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幅灵魂出窍的样子。
【我靠,这孩子是不是高兴傻了!】
季源有些犹豫,他觉得这位“小迟”这样子应该不是高兴吧?但季源又转念一想,要是自己遇到这幅两难的境地,要是有人给自己出这一个绝佳的好办法,那他也确实高兴的能灵魂出窍。
破案了,小迟确实是太高兴了!
夏迟花了好半天才听懂这些话,他觉得太荒谬了,黄金矿工?两头做三?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但是他现在骑虎难下,不能对温辞说一个不字,夏迟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谢,谢谢你,我会记你一辈子的。”
温辞和季源二人还沉浸在刚刚那个绝佳好主意中,没注意到夏迟隐隐有些颤抖的双唇和死死咬住的后槽牙。
温辞觉得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人呢,这么牛逼的主意,他怎么一下子就想到了呢!
事不宜迟,看到夏迟也兴高采烈地赞同这个主意后,他立马给闻逸舟打去了电话。
电话不出三秒就接通了,对面传来叮呤咣啷砸东西的声音,温辞疑惑皱眉,“你这是在干嘛呢,怎么那么吵?”
闻逸舟看着楼下客厅被他气得摔碟子拌碗的老爹,眉毛微挑,“装修呢,怎么了?”
“噢噢,你这会有没有事啊,来公司一趟,拿一份合同过来,我想找个助理,人已经找好了,现在就差签约合同了,还有,咳咳,我将舞蹈室的门反锁了,但是钥匙这个小调皮,它不小心逃出了我的手掌心,去往更广阔的天地了,爱是自由,我只好放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