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了商务车后排座位上,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莫名觉得有几分臊得慌,他确实不了解温辞,对hs男团的每一个人,他都不了解。
江亦琛狼狈地闭了闭眼,快速整理好情绪后什么都没拿,赤手空拳也挤进了商务车内,坐在副驾驶上的温辞余光瞥到江亦琛也坐了进来,嘴巴张张合合还是没敢问出声,【啊啊啊,江亦琛怎么坐进来了,那到时候他看见渣男哥打小三弟,是帮哪一方啊?】
江亦琛愧疚的情绪一扫而空,拉着张脸不说话了,只留下沈屿和季源悄咪咪瞥着江亦琛的脸色。
夏迟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后颈一阵剧痛袭来,痛得他当即倒吸了口凉气,结果嘴被人用胶布粘住了,没吸出来。
车子好像行驶在装满了减速带的公路上,夏迟整个人被癫得起起落落,好不容易清醒的脑子又被摇得均匀,他竭力保持清醒,昏迷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中。
他被绑架了,他本来是花国一个以卖酒为生的酒保,在某一个平常的日子里遇到了一个有几分姿色的男明星,这人上来就被他的美貌所吸引,要和他谈恋爱。
虽然说,干他们这行的,行业禁忌是爱上客人,但夏迟还是同意了对方的告白,为什么呢?因为他对这男的没有爱,只想得到对方的钱。
但好景不长,他在某个狂风大作的夜晚发现了程景川居然有男朋友,天杀的,虽然他是一个没什么良心的拜金男,但他不找有夫之夫算是他的底线,也是为数不多的良心所在。
他没想到,就在那天,他遇上人生中最大的一个坎——温辞,在温辞面前,他被迫装疯卖傻去当一个黄金矿工!还直面了江亦琛暴打程景川的可怕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