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自拍看了看自己的形象,轻嘶了一声,一半原因是因为自己形象受损,本来帅气的发型此刻被剃成了板寸,左边眉毛还断了一小部分,不过这样看起来另有一番野性的美感。
另一半原因则是因为牵连到伤口了,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余裴序眼疾手快藏起手机,脸上露出一副脆弱的神情。
祁言清一马当先推开门,直直走向余裴序的病床,随后脚步一转,快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老婆快来,快过来。”
季源不明所以的走上前,祁言清扶着他坐在沙发上时,季源整个人还是懵的。
闻逸舟眼皮跳了跳,看出来了祁言清的企图,他刚想去喊温辞,就发现温辞已经坐在了季源旁边。
病房里一共只有一张沙发,其余都是凳子,那肯定是沙发比凳子好坐。祁言清美滋滋看着站着的其他几人,在心里暗叫了声好,不愧是他,太聪明了,第一件事就是占据有利地形。
从祁言清一进门开始就提心吊胆的余裴序,看到祁言清的小学生动作,气得青筋直跳。
祁言清将季源安置好后,转身看向余裴序,露齿一笑道,“儿子,其实我是你爸爸,你忘记了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余裴序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边的纸巾利落扔向祁言清,“我是失忆了,不是傻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位先生。”
祁言清利落躲过,随后单手摸索着下巴,一言不发地看着余裴序,有鬼,绝对有鬼。
其他工作人员看余导的朋友来了,纷纷借口有事告辞,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了温辞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