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有趣,这些王公贵族以前还对什么修行都不感兴趣,近些年倒是一个个都开始学起来,是察觉到天子有变,还是本能地想多学点保命的手段呢?
姜祁不知赵山能为如何,但现下也不想节外生枝。
姜祁这次把脚收回,从袖中取出天子令,双手举过头顶,躬身行礼。
“此番戒严,是因有贼人入城,恐对天子不利。天子令我等全城搜查,挨家挨户,不可错漏一个。若有冒犯,还请王爷见谅。”
天子令一出,那点寒锋才渐渐移开。
赵山仍是没有让开,他站在那,微微垂眸,便有王孙之姿。
“你说搜贼人,那谁是贼人?你入我府中,随意指一人就说他是贼人,那我又该如何分说。”
姜祁收回天子令,抬起头,单刀直入:“我们要找的是贺方回。巡守的妖怪发现本该守在城外的邙山老已死,留在那的是贺方回的纸傀儡。”
姜祁说完,在他身后又有一群穿着红衣的千妖司捕快经过,以极快的脚程四散。
想来知道羽林军拿不住贺方回,千妖司倒还能拖到其他帮手来。
“所以,我等必不会错判,也不许他人阻挠。”
姜祁 突然拔出腰侧长剑,将在上空盘旋似在窥探的飞鸟一剑斩杀。
鲜红血滴如雨落下,染红了王府门前石阶。
赵山眉眼不动,看姜祁如看死物,冷冷道:“我府内若是没有,你出来给我把这石阶舔干净。”
赵山收起剑,转身往王府内走去。
他眼睛斜看了一眼牌匾,心知贺方回应当都听到了。
姜祁也跟着赵山进门,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血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