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府医连忙赶来,在屏风后给晏鹤光诊脉。
屏风后突然传来府医大惊失色的声音。
“这!竟会有这等事!”
赵山面色一沉,当即要绕过屏风进去,被贺方回抬扇阻止。
“三王爷,我听府医还有未竟之言。”
果然屏风后,又传来府医惊喜的声音。
“……晏公子沉疴已去,只是暂时昏睡,若用银针刺穴,片刻后便能醒来。”
这府医就是之前在外给晏鹤光看病的大夫,自然知道晏鹤光的病症。
这先天弱症最难治,总要细细调,过上一两年才能好。
如今不知吃了何等神药,竟就这么好了!
赵山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抬头看向贺方回。
“你看起来有话与我说?”
贺方回一笑:“说来话长,不过我可长话短说。”
贺方回请赵山往外走,这就是要全盘告知,好让三王爷一同上船的意思了。
晏小追坐在床边,一脸欣喜地摸摸晏鹤光的脸。
“吓死我了!不过我方才就听到阿爹的心跳变得很有力,我就想应当没什么事!”
站在一旁的晏株同样松了一口气。
晏株已经刮了胡子,样貌和晏鹤光有三分像,他摸着光洁的下巴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小追啊,你也是,说一声再给你阿爹吃这神农果嘛。”
晏株以往在典籍里知道能从洪荒拿回神材,没想到他的兔兔侄儿还能拿回治病的果子。
小胖兔抬起小爪一拍额头,也觉莽撞。
“嗐!太急了!刚才阿爹就要修神器,我就想让他打铁别累着!”
府医的针术果然了得,三针下去晏鹤光就已扇动睫毛,缓缓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