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苏岑出门前压着的那点子火这会儿成倍地烧了回来,屋中又只有他们两人,他拿腿勾着裴决,伸手就去扯他腰间松散的腰带。
“俏俏。”裴决的声音里着着火。
苏岑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眼也没抬,手上动作更快,几下就将他的腰带扯开了,毫不客气地就伸手摸了上去:“好哥哥,下次真该让你喝点儿酒。”
裴决是个禁欲的人,为官这么多年,也见过多次的美人计,但对他而言不过都是红粉骷髅。
但此时妖精就在身下,他眼里泛着桃花,眼角湿润地像是蕴着春水,嘴唇一下一下碰在他耳侧,说着直白的秽语,勾的人几乎立刻就要崩溃。
苏岑如愿地看到了他曾经想过多次的画面,将一向冷静平淡的人被他点着了火,眼底泛着红,模样虽然沉默却带着凶狠,向来清心寡欲的人像是被妖精勾得入了魔,吻过来时又深又重,像是要将他吃掉一般。
这是从未见过的裴决。
是只属于他的裴决!
光是这一个认知就已经让人兴奋到双眼发红,浑身滚烫。
于是苏岑搂着人,不甘示弱又格外热烈地回吻回去,带着无穷的欢愉,想把圣僧拉下蒲团,想让天神坠入欲海。
裴决沉默不语,身上被汗水浸湿,黏腻成一片,苏岑也没好到哪里去,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喘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却从头到尾话都没停过。
时间仿佛没有了概念,像是被无限拉长,又像是一直停在了这一刻,苏岑的头抵在裴决的肩上,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后,身上的劲儿也随之松了,但立刻就又被人抓住了,直到裴决终于出了声,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的时候,两人的动作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