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而再往上推,几乎所有宗亲都已被立了亲王,不管挑哪一个,必然会引起其它亲王不满,内乱再所难免。
而众亲王就是在等一个起兵的理由。
若先帝不能孕育子嗣,那还有谁的孩子,比宣阳公主更合适呢?
哪怕有一天真的被查觉,当年所有知情人已死,真的滴血验亲,也不一定能验得出来。
“我娘可没有别的儿子,就我一个。”苏岑朝着贺瑜张牙舞爪:“你别得寸进尺,连娘都想蹭!”
贺瑜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看着他那幅样子,一直严肃沉冷的面容上终于是轻松了一些,有了些许笑容:“行了,知道了,谁敢跟你苏小候爷抢东西。”
苏岑哼了一声,走过去拉裴决:“算你识趣。”
贺瑜虽然猜到了,但看着他抱住裴决,一点儿也没想在他面前隐瞒的样子,忍不住带着隐晦说道:“听说裴相府里都是你在主事,你们俩这关系,也着实太好了些……”
裴决被他一把抱住,刚想让他收敛点,苏岑已经开了口:“行了,别装了,那天在宫里留宿你不就看出来了吗?那小太监的耳朵贴门上听了一夜,月光那么亮,影子看得一清二楚,我都懒得说。”
贺瑜失笑:“我那只是猜测,谁知道你这么放得开。”
还在宫里呢,一点也不忌讳,那天晚上来回话的三个小太监脸红得跟什么一样。
既然他知道了,苏岑在他面前也没了顾忌,贴着裴决冲他笑:“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应该感到荣幸。”
贺瑜自小便知道裴决在他心里的地位,裴决回京都两人的关系一天比一天近,苏岑越来越高兴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他本来就是想让苏岑笼络住裴决的心,但如今看来,好像有点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