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得不耐烦了吧!”
椅子直接被他这一脚踢飞,在墙上四分五裂,这动静实在大了些,梁公公在外面敲门:“陛下?”
贺瑜也见怪不怪了,压根没在意,裴决却是沉了一口气,稍稍敛了一下表情,拉过苏岑:“俏俏,冷静一点。”
苏岑似乎对于提到吴王很厌恶,这种厌恶甚至让他听到任何关于吴王的事都会烦躁和暴怒。
裴决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后背,温厚的手心传来缓慢地抚过背脊,苏岑的气才消下去一分,外头梁公公的声音此时却响了起来:“陛下,边关急报。”
三人同时朝着门外看去,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看完奏报上所写,连贺瑜都没忍住脾气,狠狠地将手中的信摔在了桌案上。
“赫国二十万大军压境,玄武军备战。”贺瑜眼底有血丝:“好个惠王,竟敢串通外敌。”
苏岑闻言跳了起来:“已经开战了吗?”
贺瑜撑着桌案,眼神阴郁:“没有,赫国军在城外二十里驻扎,却未进攻,想必是为了防止我们调玄武军回援。”
这是明摆着要反了!
“不对。”裴决心中一沉,他向来习惯把事情的每一面都想到,以备万一,如果事情持续恶化,那还没有其它可能,更坏的可能:“惠王手上不止十一万人!”
成王和孙千手上加起来就有六万兵马,京都守备四万,禁军两万,若是再从最近城池调缓,他们最快能召集起来的就超过十八万人,还有后缓,哪怕不调玄武军,他们的兵力也足够,而惠王若真起兵,名不正主不顺,舆论是他们占了上风,对惠王并不利,若真开战,无非就是费些时日,他也胜算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