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问题,我这就通知他。”
阿泰并不觉得靓坤这么安排有什么问题,反而语带羡慕。
扎职啊。
这是多少矮骡子好几年都渴求不得的事!
就连他自己,入行六年还是老四九一个,连草鞋都不是。
更何况,如今忠青社被差佬钉死,绝不敢再喊打喊杀,插旗还不是轻轻松松?
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料。
杜笙听到安排后,自然不会错失机会。
他虽然还在差馆无法亲自动手,但这种事完全可以交给刀疤全带头来做。
而丁家几兄弟不知是不是预料到这一幕,直接就收缩了人手。
特别是旺角与观塘两个地区,简直四处漏风。
仅仅两晚功夫,忠青社在鲤鱼门的场子,七成落入杜笙手里。
至于其他场子,都被号码幇扫了,压根就没什么反抗。
至此,杜笙算是一战成名。
“东莞哥,我们先去旺角堂口,还是先回观塘陀地?”
几天后,从差馆出来的杜笙舒了口气。
尽管接下来还有不少麻烦缠身,但起码能自由活动了。
他想了想,对着殷勤来接送的哈皮陈说道:
“先找个洗浴中心,去去晦气!”
这会儿哪管得了其他,当然是先让小弟放松放松啊!
没多久,车辆停在一间富丽堂皇的洗浴中心门前。
夏威夷洗浴中心!
看这名字,就知道多么高贵上档次了。
杜笙下了车,正要进去,挂腰间备用的call机忽然嘀嘀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面色古怪对哈皮陈道:
“我去回个电话,你先停好车吧。”
杜笙也不管哈皮陈说什么,径自往不远处的电话亭走去。
‘看来得搞两个手机才行,太麻烦了……’
这样想着,拨号终于接通,传出方洁霞恼火声音:
“杜笙,你不想混了是吧,这么久不和我联系?”
“哪能呢,这不一直记挂着你,出来后第一时间联系你了。”
听着对方玩世不恭的话,方洁霞气不打一处来:
“洪兴新上位的打仔,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威风?”
“方sir,是你让我抓住机会上位的啊。”
杜笙懒洋洋道:
“你这次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培养感情吧?”
“你……”
方洁霞气结:
“算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方sir,不过是矮骡子自相残杀而已,多死几个还能为香江治安作贡献。
而且事发地在香江仔,这似乎不归你管啊?”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说好的重大事情向我汇报呢。”
方洁霞皱眉不满道:
“你这是提上裤子就什么都忘记了?”
正在喝水的杜笙差点喷出来,义正言辞道:
“方sir,请注意你的用词!
谁不知道我杜笙是纯洁男儿,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这样我要告你诽谤啊。”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方洁霞没好气道:
“既然你就快上位,那就抓紧时间行动。
有机会就坐实靓坤的犯罪证据,要是能搞到他贩卖麺粉的内幕就最好不过。”
“女人你很烦啊,能不能别次次提醒?”
方洁霞却当没听到,杜笙期待的儿女情长一点都没有,还在破坏气氛:
“还有,最近‘医生团伙’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