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
“你神经病啊!快放开我,这群烂仔是来砍我的!”
前面有一群想要杀老大上位的叛徒,后面还有激烈交火想要抓自己的差佬。
这个时候你跟我讨论勇不勇敢,真的合适吗?
尼玛,这是生死关头啊!
疯子!你他吗要害死我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
杜笙勾住对方脖子,不理会红着眼冲来的烂仔,笑眯眯道:
“我跟你说,人呢始终有一死,但名声绝不能坏。
一旦坏了名声,那会遗臭万年的……
而且你堂堂謿州幇坐馆,怎能急着作出跑路的事呢,必须死杠到底啊。”
“疯子!你他吗要害死我了,快放手!”
牛雄能不急吗。
现在连命都要没,谁太吗还管什么名声啊。
眼见差佬也快出来,他急得双眼通红,奋力挣扎。
只是他的脖子就像被钢铁焊铸一样,丝毫扳动不得,眼中充满绝望。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没力气,他手中皮箱拿不稳掉落在地。
杜笙似是被其挣扎得踉跄一下,终于松开了手。
只是倒退之际,脚下好巧不巧绊中皮箱,还一个打滑将其磕碰到角落。
里面的飞机犹如守株待兔的猎物,一声不吭拿起皮箱迅速消失不见。
占米哑然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跟上打掩护。
他知道謿州幇一向跟洪兴不对付。
特别是与靓坤这边,毕竟双方有生意冲突,见面就像仇人。
此刻有机会落井下石,杜笙怎么可能错过。
何况这箱子一看就很贵重,啧啧!
与此同时,茶楼二楼的枪声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