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柔心中好奇,但见他兴致高,遂俯身行礼,笑说:“君但有差遣,妾万死不辞。”
曹丕下巴微抬,郭柔忙上前捏肩捶背,就见他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来,递给她说:“送你的。”
郭柔接来,看了眼曹丕,慢慢打开锦盒,里面竟是一条珍珠玉石项链,九颗大珍珠,饱满圆润,最奇的是中间那颗竟然是浅金色的,珍珠之间串以玛瑙玉石,流光溢彩。
“这是给我的?”郭柔不可置信。曹丕很喜欢珍玩宝器,一些收藏连清理都不假人手。这些珍珠比他之前的收藏有过之无不及。
曹丕漫不经心道:“本想做个腰带,见你没个装饰,便命人做了项链。”
郭柔感动地扑到他怀中,娇声道:“你给我戴上。”
曹丕取出项链,环过她的颈部,扣上。郭柔转过身,右手抚摸着珍珠,道:“好看吗?”
“好看。”曹丕道,雪白的肌肤与莹润的珍珠交映生辉。
郭柔迫不及待来到铜镜前,仔细看了几遍,爱不释手,回身来搂住曹丕的脖子,说着亲昵的话。
曹丕道:“明日休沐,咱们出去打猎,还有惊喜。”
作者有话说:
“打猎?”
郭柔心中狂喜,生为女子,在乱世之中,如屏上雀、网中鱼,听得“打猎”二字,忙转身从衣柜中取出一套男装,转到屏风后换了,出来问:“此身如何?”
“买椟还珠,古人诚不欺我也。”曹丕笑了一声,见她高兴,就仔细打量一番,然后解下腰间佩剑抛来,道:“若为男儿,何不配剑?”
郭柔接在手中,往腰间一挂,学着以往曹丕的样子,来回走了几步,再问:“如男儿何?”
曹丕大笑:“像像像!”
郭柔听了这话,哼了一声,转去屏风后,换回女装,手里提着剑,出来道:“明日我就穿这一身。”
曹丕笑回:“好好好。”郭柔将剑“啪”一声按到案上,曹丕见她要恼,才道:“我不是笑你,何故生气?”
说着,就要拿剑,不想那剑按得实,竟拿不起,曹丕抬头看了眼郭柔,她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曹丕道:“我另送你一把剑。”说着,便叫人取来旧剑,送与郭柔。
郭柔接在手中,拔出剑,寒光闪闪,剑刃处有两三个小小的豁口,脸上转恼为喜,爱不释手,欲挂在腰间,可惜无系带。
曹丕见她喜欢,道:“这份赔礼如何?”
郭柔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又仔细看剑去了,说:“我自嫁给你,不曾见过此剑,难得现在依然锋锐逼人。”
曹丕将两剑并在一起,说:“旧剑伴我五六年,虽不用,亦命人好生保养。”
郭柔道:“旧剑赠予我,将来可不要再寻。”
曹丕听了一笑,道:“你我不分离,剑仍在,何必再寻?”
郭柔又问:“你说惊喜是什么惊喜?”
曹丕悠悠道:“你猜。”
郭柔扯着他的衣袖晃悠,道:“你先赠我珍珠,又带我出去,再赠我宝剑,惊喜接二连三,已使我快慰之极,又何必再让我牵肠挂肚?”
曹丕道:“你求……”
郭柔道:“我求你。”
曹丕道:“……我,我也不说。”
郭柔甩开曹丕的衣袖,拿剑带鞘搁在他肩上,一脚蹬在榻上,状若威胁道:“说不说。”
曹丕推开剑鞘,将脖子一梗,道:“宁死不说。”
郭柔将剑往案上一掷,两只眼睛只盯着曹丕,说:“好硬的骨头,哀求不成,威胁又不成,难道……”
说着,笑嘻嘻地伸手朝他胁下乱挠,曹丕笑得喘不过气来,道:“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