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泱垂眸,将脸贴在他左胸的枪伤上。
在他脱了衣服,她第一眼见到时,简泱的心尖的确因为这个靠近心脏的深深疤痕揪紧起来。
这是一种尖锐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让简泱立刻回忆起那年高铁上,几十秒的隧道时间里,因为剧痛而产生的耳鸣。
简泱用唇瓣亲了亲。
脑袋轻轻靠着,缓和那阵脱力的心悸感。
周温昱全身突然不住地发起抖。
简泱抬头,看见他闭着眼睛。鼻子通红,很安静地在落泪。
被她注视。
第一次没有故意讨巧卖眼泪,而是偏头,将脸躲在了枕头后。
“泱泱。”
“泱泱。”
“泱泱。”
“再亲亲我。”
两人都没再说话,难得的安静时刻。
第四轮赌局开始。
周温昱的手也被简泱解开绳子,放出来。
简泱是第一次玩这种东西,猜点数。
一开始怀疑周温昱会出老千,不愿意玩。
但前三轮都赢得莫名其妙,以为是新手奖励。
第四轮,都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她输个彻底。
“你是不是作弊了?”简泱问。
周温昱眼眸深不见底,膝行着朝她靠近,脖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脸颊还有刚刚躲在枕头里哭,被压出来的折痕。
“嗯,我每一轮都在作弊。”
简泱怒目:“你——”
周温昱凑上来,捧住她的脸,很轻地含吮□□。
“宝宝。”
“我刚刚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一点点。”
“所以我暂时不恨你了。”
“我要先和你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