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远道:“既是难民为何不照顾一二,反而任由难民在这里自生自灭?”
“这,这事情是大人们管的,小,小的也不太清楚。”小吏小心翼翼的回道。
“给你件差事,做的好,没有赏,但你能活命,做不好,你的脑袋我会派人取下。”李修远道。
“请将军吩咐。”小吏吓的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李修远道:“金陵城内有官邸吧,之前出城投向的那些文武官员的府邸全部拿出来安置难民,谁敢阻拦,斩了。”说完他又看向了路旁的一伙守军。
“你们这些守军过来,跟着这个小吏去安置难民,衣食也要筹备,钱财就从各自文武官员的府上取,做好了这事情有赏,做不好,同样脑袋搬家,具体分寸你们把握,我只要结果。”
“是,将军。”
那十几位守军闻言大喜,急忙抱拳应了下来。
这事情这么容易,怎么会做不好。
附近的难民有不少人听到了李修远的安排,皆是抬起头来看向了李修远,眼中露出了希望之色。
这是活下来的希望。
他没有去看这些难民的眼神,因为心中很惭愧。
自己不过是在一堆野草即将枯死的时候浇了一勺水罢了。
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诛官
|,/ca&039;yd{≈ot;pf-≈gt;laygt2}ay的官府衙门之中。
李修远当仁不让的坐在了主位之上,不过他觉得眼前的书案太过碍事,让人搬到旁边去了。
此刻在大堂之中站着的不是衙门里的衙役,而是他麾下的诸位都统。
每一位都统都是领兵一千的人,武艺也都是从八千镖师之中脱颖而出的存在,虽没有达到武道宗师,但一番冲阵厮杀下来八位都统都没有折损一位,如此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武艺之高强。
一股压抑,森严的气息在衙门之中弥漫开来。
李修远的黑色铠甲上连鲜血都没有来得及洗净,只是略微休息了一下就要开始接管金陵城这座大城的治理和防备。
城内的文武官员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因为之前出城投降被关押了起来,只剩下一些文吏。
而文吏是没有官职的,没资格出来管事。
“攘外必先安内,先把李梁金以及其他一干出城投降的文武官员押进来,不是,是私通判罪的罪徒。”
李修远刚刚吩咐完一些文吏稳定城内治安,便立刻开口道。
“是,将军。”大堂外的一个甲士应了声,然后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功夫,十几个文武官员就被押了进来。
为首的是杨上使,此刻他浑身狼狈,神情紧张,可是当他见到李修远的时候反而露出了一丝喜色。
“原来领兵的人是你?本官还以为是哪个总兵带军前来了呢,没想到是你这个秀才,李修远你还真的很识时务,知道来营救本官,看来你心中也清楚,本官如果死了,你也讨不了好处。”
杨上使又恢复了之前的态度,有些倨傲的说道。
“不过看在你营救本官出来的份上,之前的事情本官就既往不咎了,现在你只需为本官准备几匹快马,让左千户护送本官,押送傅天仇去京城就可以了,到了朝廷那里,本官会为你邀功的。”
李修远平静的看着他,不理会他这些不合时宜的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是你之前带着他们出城向贼军投降的?”
杨上使脸色一僵,随后喝到:“李修远,你是在指责本官是么?本官要做什么岂是你可以问责的,你可别忘记了本官的身份。”
“朝廷的上使是么?”
李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