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
一旁张邦昌一惊,却也不怀疑李修远说的话,立刻走过去拉走了钱钧,然后歉意道;“方大人,在下有礼了,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游玩,就不打搅方大人了,走,走了钱兄。”
钱钧还准备和这位方生余斗智斗勇,夺回这位喜儿的。
结果张邦昌一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走了。
“张兄,你这也太畏惧那个方生余了吧,不过是知府而已,又不是很大的官,李兄还是刺史呢,论品级他还得恭恭敬敬的给李兄施礼,再说了,那位喜儿姑娘多可怜啊,我准备买回去做小妾呢,我可是一片
真心,若是这位姑娘跟着那个方生余,那才可怜呢,听说那个方氏是个妒夫,这位知府大人一直都没敢纳妾呢。”钱钧说道。
“你可真是对别人一见钟情了啊,不过这事情还是让李兄给你解释吧。”张邦昌笑道。
李修远问道:“钱兄,你确定那个叫喜儿的人是一位女子?”
“不是女子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妖精变的话。”钱钧道,
可是他一说完,却又忽的惊醒了过来,然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真的妖精变的?”
“不是妖精变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不过却不是女子,而是一位男子。”李修远道。
什么?男的?
钱钧顿时惊的差点咬到了舌头。
“这,这怎么可能,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是男的呢。”
李修远道:“我看人不是看人的相貌,而是看人的气息,相貌会欺骗一个人的眼睛,但是气息不会,一个人的气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真正的样子,但是相貌却不能,他绝对是一位男子,虽然长得很阴柔,化
了妆更比寻常的女子还要美丽,可是男子就是男子,你们不信可以去摸一摸,说不定他那东西掏出来比你们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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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顿时神色古怪的看着李修远。
这话听着什么怪怪的,这是在鄙视自己等人么,还是在隐晦的炫耀自己。
不过钱钧却是听的一个激灵,要知道他可是险些买下了那个女子,若是那女子是男的话那也太让人害怕了,试问,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突然在夜里变成了一个男子,那是多么一件恐怖的事情。
“李兄,真的男的?”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位士子眼睛一亮,有些兴奋了起来。
李修远点头道;“断然不会有错的。”
“那太好了,这等尤物怎能让于那位知府大人。”这士子本来是不感兴趣的,听到是男子装扮而成反而兴趣大增,立刻掉头就往那边的人群挤进去。
隐约还能听见他喊价的声音。
众人面带惊容,齐齐看着那位士子。
“马,马兄他,他好男风?”
张邦昌惊呼道:“否则为何见美人不心动,见男子反而无法自控?”
“他什么时候有这癖好?之前我等尚且不知啊。”
“文人雅士之中喜好男风这并不是很稀奇的事情,诸位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个时候,一个路过的书生突然搭了一句话,那眼神似乎在告诉众人,少见多怪。
张邦昌却有些尴尬的笑道:“虽然龙阳之好自古有之,可是这违背礼数,被世人所不容,只有阴阳交泰才是符合天地道理,这位兄台怎么能将那些歪门邪道,视作是理所应当呢?若是天下人人都喜爱所为的
这种事情,那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么?”
那书生却是有些羞恼起来,重重的一甩衣袖,然后道:“一件雅事非要说的如此不堪,我不与尔等为伍,告辞。”
见到和书生羞恼离,张邦昌只是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