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室友是不是快回来了呀?”
“……”艾尔文斯一听顿时也紧张起来,连忙拿过终端看了看时间,然后重新变得放松,“不会的,今天他们满课,回来都要到晚上了。”
“那就好,”风时说道,又想起了些什么,“所以你今天是一个人在宿舍吗?……你为什么不召唤我!”
——如果他一早就被召唤到这边来,黑矮人们岂不是就找不到他了?
“对不起,先生,”艾尔文斯连忙道歉,“因为我、今天也有课。我应该一早就把您给召唤到这边来的。”
“呃……谁也不会提前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风时顿时后悔起刚刚的怨怼,又问道,“那艾文,你是不要去上课了啊?”
说着就又开始难过,但他努力掩饰着不流露出来,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艾尔文斯就不得不说他的导师演技依然是那么地差,“不上了,我请假。”
“好请吗?会不会有影响?”
“没事,顶多也就扣点积分?”艾尔文斯点亮终端开始操作,“教官们不是都像杰弗里那么严的。”
他说的没错。假很快请好了,他把终端递给风时看了一看,“我留在这儿陪着你,先生。”
“……嗯。”
风时把手搭在他身上,心神因之而安定下来。
然后开始想睡觉。
契主的血液带给他充足的能量。现在他处于饱腹的状态。这种状态下,睡眠方便调运能量去修复身体,好让伤势更快地转好。
“艾文,我……”
“睡吧,”他的精灵轻轻地揽住了他,“先生,睡吧。”
“嗯嗯。如果你的室友回来了你就喊醒我,我会躲进中转位面的。”
饱食的魅魔乖巧地说道,而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艾尔文斯目光微黯,点亮终端再次看了看时间。
距离刚才并没有过去太久。室友们满课,回来就到晚上了。
但是……但是。
这么一点时间对他重伤的导师来说哪里够呢?
也许他会在室友们回来之前便自然醒来。但就算他没有在那之前醒来,他也不想喊醒他,更不用说还要辛苦他遁入中转位面。那个位面怪怪的充盈着许多魔法介质,他的导师伤成这样还要躲在那里,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
艾尔文斯把一圈圈缠在手腕的纸巾又拆了下来。
年轻人的恢复力是很强大。血液已经凝结成块,呈现出厚重的深红色。
——而这又哪里够呢?
他是一个术士。艾尔文斯把精神向伤口聚焦。不需要奥术模型,不需要手势咒语。他是天生的施法者。
只需要以纯净的意志力来引导。
生命与自然之力……恢复与疗愈。他未来可是要成为德鲁伊!德鲁伊怎么可以不懂得治疗呢?
……
他的魔法生效了。
血块成痂剥落。伤口飞快愈合。
精灵沉碧的眼眸里跃动起喜悦的光色。
但他并不敢过多流露出他的激动。他小心地调匀想要变得急促的呼吸。
他的导师可是刚刚才睡着。艾尔文斯耐心地等待着。
漂亮流畅的肩部线条微微起伏。那对应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缓,越来越轻了……搭在他身上的手臂也慢慢地滑了下去。
艾尔文斯也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手给轻轻地收了回来。收回之后继续静静躺着,小心谨慎地又额外观察了一会儿。
……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离开。很好。
床帘似是全自动般向上抬开。艾尔文斯无声无息地飘浮了下来,轻轻地落在地上。他用魔力包裹着玻璃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