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无可挑剔的理由。艾尔文斯都要信了……如果不是他攀在他胸膛的手指微微用力,稍稍换了换姿势,以一个自认为隐秘的角度,继续眼巴巴地盯着的话。
“……还不承认,明明就是饿了,”他戳穿,“先生您不要不好意思……您也就喝那么一点,更不用说我现在还把治疗的技能给点亮了。”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找地方暂时放置青甘蓟。接下来的动作当然就是掏刀子,风时吓得赶紧按住他的手。
“都说了不饿!”他强硬道。
“……先生。”他的精灵偏了偏头,无奈地看着他。
风时急中生智,“是馋了,艾文,”他小声地说,实际上这倒也不能说是假话,“我只是看你吃得香香甜甜的所以就馋了。”
艾尔文斯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起来。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刚刚拢起的银色发丝,感受了一下那质地如若丝绸一般带着微微凉意的柔滑,“先生……我的先生,您为什么这么可爱啊?”
然后他收手回去,把果皮又向下剥开了一点,“来,我们一起吃。”
“好呀好呀。”
风时开心,觉得他好机智啊,不仅阻止了他的精灵放血,还可以顺理成章地吃上两口。
他眼睛亮晶晶地抬起了头。
艾尔文斯递去果子,把刚刚剥开、还没咬到的那边转向他。
一心恰饭的魅魔当然是扶着他的手,把他咬过的那边又转了回来。
饱满的双唇有着蛇果般诱人的色泽,轻启一线后把果实外面流溢的汁液轻轻吮过,然后,在他留下的齿痕上小小地咬下了几口。
“好了。”他开心地说。
说完把果实重新向他推回去,舌尖轻扫唇面回味着残存在果肉上的美味的气息,然后却见他的契主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艾文?”
艾尔文斯没有答话,他流畅的唇线抿起,尽管是以微小的幅度。
除非他是愚钝怪才会看不出来他的导师这根本就是故意的……而他当然不是愚钝怪。
风时在这时察觉到什么,忙把手放回到他的胸膛。
他的皮肤因失血而苍白得仿佛泛着冷光,然而内里却有一种新生的活力在跃动着,“艾文,怎么回事,你的心突然跳得好快!是不是这个果子造成的?……它的等阶对你来说是有点高了。”
“先生,”精灵艰难地开口,他的脸颊仿佛扫上了一层水色的胭脂,“……你明明知道的!”
坏导师。又不是一次了,还有上次的那枚银叶果……明明知道,还故意装糊涂来逗他!
然而风时却慌张起来,“对不起对不起!那快不要吃了。你现在感觉怎样?”
艾尔文斯:“……?”
旖旎的回想瞬间散去,他举着果子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一时间竟不明白他的导师究竟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考虑到后者那强大的情商,理性分析显然两者皆有可能,虽然很羞耻,但他还是顽强地解释说,“怎么可能会是果子的问题,而是您……是因为您!先生。”
魅魔那双幽紫色的眼眸流转着不应属于他这个种族的懵懂,眨了一眨之后方才明白了过来,同样记起之前的事情。
……他现在可还伤着,风时吓得赶紧澄清,更摆出一脸义正辞严的表情:“我只是馋了而已,才不是想要和你间接接吻呢!——不要总是对你尊敬的导师大人乱七八糟地脑补过多,艾文!”
“是吗?先生?”
威慑并没有成功,还让他的学生逆反得好像一个杠精,“那请您来给我解释一下,如果单纯的只是馋了,为什么还要把果子转一下,而不是直接向我递过去的好的那边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