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他饿得完全没有力气了,卡内基轻而易举便甩开了他,义正辞严再次强调:“真的是为了我们的梦想考虑!好吧……这里也存在着一部分对幸福生活的追求。我们恶魔难道还要讲道理吗?这个魔晶是我做的。我想收回来就收回来。”
风时:“………………”
在饥饿与愤怒之下,他用高超的情商刹那洞察了一切,“一边说着不用讲道理一边和我讲道理,满满都是心虚的样子,我现在非常有理由怀疑,你研究新的进食方法,也是为了让我能撑更多时候,这样,你和你的精灵城主也就可以享受更多的幸福生活同时承受更小的心理压力……万一不幸堕落,反正有我负责打醒呢对不对?!”
卡内基:“?!?!?”
卡内基当场亮出大翅膀,扑棱扑棱就想飞走。
然而魅魔和魅魔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风时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虽然十分饥饿但也瞬间就追上并抓住了他。卡内基极具先见之明地立刻便变没了犄角,但他并没有想到,某人的目标是他举在那里得得瑟瑟摇个不停的暗红色的桃心尾巴……
场面一度非常惨烈。
惨烈到当天西弗法尔回来,某个天才法师立刻便向他求助,“西弗!我严重地受伤了,迫切需要你来帮我安抚一下。”
一边说着,一边把饱受凌虐的可怜心心递了给他。
“哦?”精灵城主饶有兴味地转过了头,银白长发丝丝流泻如月华垂洒,“你怎会伤到尾巴?”
一边说着,一边接住。流动着一抹深红光泽的漂亮桃心软巴巴地扁在他手里,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却了平时的活力。于是他用双手把它覆住,轻轻下压,像是在研究它能扁到怎样的程度。
“都是风时掐的!该死,这家伙是真不知道他一个练剑的手劲有多大,”卡内基愤怒谴责,“居然这么欺负一个柔弱法师!”
西弗法尔唇角挂起淡淡笑意。“他回来了?”
“啊啊,就回来了那么一趟就又被召唤走了。”卡内基说道,同时快速回想一遍,在和他的小王子注意控制距离之后,风时身上光明精灵的气息已经淡了许多,自己沾到的只有更少,而且闹完了那一场过后,他又特意用法术驱除了一下,所以问题应该不大。
西弗法尔又换作单手,以一种仿佛和着某种韵律的节奏轻轻地抓那颗桃心,直到感到它重新变得富有弹性,“他为什么要掐你?过往的经验告诉我,事件的起源往往不在人家。”
卡内基被他给看透:“……”
然而,他会为此感到羞耻吗?
当然不会了,他超得意的,并当场就把一块流转着迷之光华的粉色晶体给掏了出来:“哈哈哈哈西弗!我把他的幸福魔晶给骗过来啦!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可以继续体味之前那奇妙的快乐了呢。”
“他的幸福魔晶?”西弗法尔覆住了法师的手,将他手腕旋动,把粉色的晶体给翻转了过来,“和我们的魔晶一模一样……难道说,他的契主也是一个精灵?是谁?”
“才不才不,”卡内基连忙否认,“我从最初就是为我们做的!给他只不过是让他拿去实验一下基础效果,只是基础效果而已,对方是不是精灵都可以的。”
“喔,”精灵城主点了点头,银蓝色的眼眸流转过冷调的光辉,“是这样啊。”
……
风时顺利地对他的小王子使用了能够抽取更多能量的方法。
然后,他可总算是从之前那股饿劲儿中缓过来了。虽然依旧会饿,但比起之前好了很多。这使他得以继续和保持当前的安全距离。
日子一天天度过。这天实战对练时,艾尔文斯的铭牌落到了地上。
风时捡起来,就要给他递过去,但余光却突然又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