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此,作为纯良的精灵,他会感到羞耻吗?
当然不。
他甚至还拨高了音量,“那我也来介绍一下,我是艾尔文斯温斯顿——风时先生的男朋友哦!”
口哨与尖叫。漫天的花雨之中,银发的美人双眸如宝石般璀璨。
他看着他,光彩照人,笑容明艳。
艾尔文斯用力再次把他给拥住。
“先生。”
“嗯呢?”
“——是你的男朋友哦。”
他在他的耳边说。意识海里,那心灵的链接随着他的心跳在同步闪烁。
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硝烟的阴霾终于被扫去,取而代之的是以造粮术制作的麦酒向外散出醇香,燃火术堆积的篝火明亮的焰苗跃动。
还有诗人取出了七弦琴,“这值得一场狂欢!”他激动地说。
激昂的音乐声响起,由独奏到合奏,显而易见在场的吟游诗人不止他一个。
人群被从后面分开,兰克斯特家的青年大步走来。精灵和他劫后余生的骑士朋友拥抱。过不多时又挤来两个同在武者基地学习的温斯顿,其中一位“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显示出强烈的个人风格。
而风时这边则是被莱蒙德家的核心们给围住,为首的是神官阿莫斯,他的精神状况比起先前好了许多,“风时先生!关于最后的事情,我有一些疑问……”
风时耐心地听取他的疑问,“原来你都记不得了……好巧啊,关于那些我其实也记不得了。”
“那您后来是去……”
“哦,我杀了纳撒尼!也不止是他……当时意外地从艾文那里得来了一些能量。所以,就顺手把指挥室里的那些高级军官们……”
一片惊呼。在场的超凡者们但凡能够听到都再也难以维持镇定:
“全端了?!”
“战争之神啊!”
“那他们岂不是……”
有不少人重新亮出武器,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这改变不了什么,”风时摇了摇头,“他们的母舰并没有被破坏,高层军官全灭,指挥权层层下移……他们依然可以做原本所计划做的。”
……
杂乱的脚步声循着地底的通道飞快上行。
这是一个疲惫但却喜悦的队伍。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残留着一点诸如符文与铐镣等等魔法拘束。
“终于逃出来了!”
“不敢想啊不敢想,这辈子居然还能从那地牢里逃出去……”
“该死的泽坦老鼠……居然还拿我们去养他们的小老鼠!”
一片的冷笑声。
“他们怕是没想过这一天。”
“咱们既然能逃出去,那些老鼠恐怕已经……”
“哈哈哈,未必就能死光……老子已经记住了他们的脸!等到回去之后,见一个就给他举报一个!”
一行人不断上行,攀爬断裂的楼梯,穿过倾斜的通道……曲曲折折良久之后,终于从一处被爆炸破开的门洞登上了地表。
入眼满目疮痍,原本漂亮的城镇如今已尽成废墟,售卖服装的店铺冒出滚滚黑烟。
尸横遍地。离队伍最近的尸体被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嫌弃地踢了一踢。
“这么大一个自治领……你就说这些人,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和乌斯卡老爷作对。”
“也不想想,”队伍末尾的小个子一声冷哼,“干这事除了送死,还能有别的结果?”
“自找的,”长相完全不似女人的女人粗声骂,“都他妈自找的。”
“啊……真好,”在逃亡中耗尽了体力的青年人滚倒在街道上,舒展开身体,并不介意和尸体躺在一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