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珀维亚洛卡,这同样来自异域,但却供职于乌斯卡的生化学者的影像资料。
……也并不是他。而他为什么会第一念头想起珀维亚洛卡呢?艾尔文斯怔了一下。视线缓缓上移。
毫无疑问是因为他那头浓黑的长发,以及白色的医师长袍——这使得他可以以近似的体形全无痕迹地融入到默林之中。标志性的发色,与已知相同的职业,自然让他下意识地把他与洛卡联系起来。然而他并不是。那么,他又会是谁,为什么会和一大堆默林一齐出现?
一个答案摆在眼前。隐秘的颤栗从尾骨袭卷上来。艾尔文斯猛地加快了脚步。他要把这里所有的容器全都给看过。
没准其中的一个水晶柱里面,他可以看到一抹熟悉的白发……
他找了一遍。但是没能找到。怀疑可能有看漏了正打算找第二遍的时候突然有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惊悚,他向后转过身——
墨青色长发的学者绕过存放着他的一座座容器,缓步向他走来。
“你来到这里。看来我死了,”他温和地微笑着,在他身前停下,“所以,发生了什么?”
艾尔文斯首先调整了一下呼吸(这个场景明明如此科幻但却过分灵异),而后方才组织起语言。默林摇了摇头,向他伸出手。艾尔文斯微愕。旋即明白过来,拿出那枚像石质又像晶体,耳坠形式的移动存储交给了他。
而后他盯着学者。想要看他会不会在身上打开个接口插里面什么。但默林只是把这枚耳坠在手里拿了一刻,便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大家都还好吧?”
“还好。只是阿曼达他们承受不了太多次的紧急传送现在是假死的状态……我想比起我,还是由你来唤醒她。”艾尔文斯说,“她一路上已经为你担心了够多。我想就不要让她再多一刻的担心了。”
默林点了点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移向后方一排排的存贮容器。
合金质的基座正在下沉。巨大的水晶柱逐次收到下方。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指示光圈与另外的水晶柱——里面站着的是其它的几位研究人员——缓缓地向上抬起。
“那个人是谁?”艾尔文斯的目光追逐着那个黑发的陌生人直到他身形隐没,“为什么他会和你一起出现?”
“……他啊?喔。那是我们那边的人。有的时候会过来。但是不常来。因为身份的缘故,只有一些特殊节点他才会出现。”
默林说道。而后唤出了虚屏,开始为其它的几个研究人员导入人格数据。工作完成之后,方才发现精灵定定地看着他,仍然在等待着关于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这是一个错误。你本不该看到他的……这大概和我那天给他做了常规的保养有关。在做保养的同时,我好像还在向莫桑迦德致以美好的问讯来着……数据嘛,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些错误,不是么?”
艾尔文斯:“………………”
如果你没去撩拨校长那就不是了。数据嘛……为什么会这么恶趣味呢?
水晶罩在沙沙声响中没入基座。其它的研究人员们活动了一下身体,先后走了下来。无论是神情还是体态——都和他们的部长一样——与之前一无二致。“好了。”默林海曼拍了拍精灵的肩膀,“去交任务吧。我已经接收了简报。大家都安全回归,既有的成果也很好地收取。干得不错。我想等到这次评定出来之后,大概就可以拿到领队的资格了。”
他说得没有错。当这次的任务结束。艾尔文斯取得了领队——以官方的说法是指挥官——的资格认证。获得职业的认证,一向是值得高兴的事。但哈伦卓耿的指挥官一向是个例外。达到要求的背后是一场场失败,由不死的异域人牺牲,这次是难得的幸运,更多的时候是鲜血与死亡相伴。当代表着指挥